事?”
他还以为是道教协会的那帮……
司怀强调:“收钱的。”
“……”
白发老道深吸一口气,王氏母子是从哪里找来这么个人物!
他指着司怀背后整整齐齐的几尊神像:“四御神像后面的泥塑佛像就是。”
司怀瞥了眼,狐疑地问:“你确定?”
“你都这把年纪了还记得清?”
“我才四十岁!!”白发老道咆哮。
“我可以帮你解决王家的密坛。”
司怀愣了下,对他说:“全部都处理了。”
白发老道:“你不是受雇于王家么!”
司怀淡定地说:“我还是天道代言人呢,总得替天行道。”
“再说了,还得给咱们小朋友树立榜样。”
一旁的小青小朋友哼哧哼哧啃光了老大,冲向了老二。
麾下五员大将眼看要全部折损,白发老道怒火攻心,终于呕出一口血。
见司怀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血液上,他气急败坏地说:“我现在就施咒!”
司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告诉我干嘛?”
“怎么突然这么听话了?”
“你、你……”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