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我、我还有救吗?”
“最近不止公司走下坡路,我的身体也是……我、我可以为咱们道天观捐金身、捐款……”
司怀看了眼他的面相,是个很普通的面相,胆小怕事,但又有点小心思,家财万贯全靠祖荫。
知道王兴盛说的话是真的,但这些事情的起因都在于他的贪心。
司怀提醒了两句:“你这是因果报应。”
“有些事,人在做天在看。”
听见第二句话,王兴盛慢慢反应过来了:“我明白了司道长,从今天开始我会专注慈善事业的!”
“我、我想先给咱们祖师爷上柱香,可以吗?”
“当然可以。”
司怀:“看相解惑50万,香钱……唔看你的诚心了。”
王兴盛立马给他转了两百万,小心翼翼地捧着三炷香,到院子里虔诚地祈祷上香。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下,费秀绣和拎着大包小包的司弘业一起下车。
费秀绣习惯性地远远望一眼祖师爷,这一眼,看见了院内熟悉的中年人背影。
“那是王兴盛么?”
司弘业定睛一看:“不是王兴盛还能是谁?”
见王兴盛虔敬地站在牌位前上香,想必是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