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司观主,这位也是道天观的道长吗?”
“你不介绍一下?”
司怀眨了眨眼:“这不是道长,这是和……是我家属。”
女冠愣了愣:“是、是兄弟吗?”
“你们长得不是很相像。”
“是领证的家属。”
司怀想了想,补充道:“结婚证。”
“陆修之。”
女冠脸上的笑容再次僵硬。
介绍完陆修之,就得介绍女冠了。
可司怀压根儿不知道她是谁,琢磨了好一会儿,对陆修之实话实说:“这是明天要一起做道场的道友,不知道名字。”
“道友,你自我介绍一下吧。”
女冠:“……”
陆修之眉眼舒展开来,唇边带了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记人名挺好的。
只要记住他的就行了。
等所有道长们服用了符水,身体没有大碍,众人才开始逼问服务员指使者的事情。
方道长一拍桌子,冷声道:“你刚才说的那个男人长什么样?”
服务员文化水平有限,又被一群道士围着,仿佛进了什么邪教组织,吓得磕磕巴巴地说:“黑、黑色头发,两个眼睛、高鼻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