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泛黑,上半身光着,只穿着短裤……
司怀想了想,问道:“你是不是叫什么瑶?”
细高个儿愣了会儿:“你、你这道士竟然知道我的名讳?”
他震惊不已,都忘记自称本少爷了。
“我、我名垂青史了吗?”
司怀淡淡地说:“你这叫遗臭万年。”
钱老板听得一脸懵逼,小声问:“司观主,您认识他吗?”
“《述异记》里讲过。”
述异记有一篇文专门记载了细高个儿。
司怀随口说了几句:“瑶亡后,有一鬼,细长黑色,袒著犊鼻褌,恒来其家……子非所畏,若以钱见掷,此真见困。”
他说的是文言文,钱老板听得似懂非懂,压低声音问:“最后几句话的意思是?”
司怀:“就是和他说怕钱就会拿钱砸人。”
钱老板恍然大悟,感慨道:“所以您刚才的行为是效仿古人……”
“是我误会了。”
不,他是想要钱。
司怀面不改色:“我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钱老板连忙说:“我站在您这位巨人的肩膀上,才能揍到细高个儿。”
陆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