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往前走了一步,孟淳连忙拉住他:“司老师,你、你要干什么?”
司怀:“我把符捡回来,还能用。”
孟淳沉默片刻:“别捡了,我买、我买还不行么。”
短短一分钟时间,数十个纸扎人走了出来,堵住几条岔路,只给他们留了一条路。
司怀偏头望过去,唯一的那条路通往的是纸扎店。
“走吧。”
孟淳哆哆嗦嗦地往前走,时不时看一眼身后,
为首的是那个红衣绿裙的纸扎人,坡着脚,离孟淳越来越近。其余纸扎人们站在几米之外,保持着原来的距离,他们走一步,纸扎人们走一步。
见孟淳频频回头看,司怀安慰他:“放心,跟着呢。”
“这一百块钱花的多值啊。”
孟淳:“……”
纸扎店就在几十米外,没过多久便到了。
中年男人坐在店门口,双手飞快地折着手中木条,转眼间,一个纸扎人的骨架便完成了。
听见两人的脚步声,他头都没抬,冷笑道:“来了啊。”
“知道白天做错了么?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赔礼道歉,否则的话哼哼……”
中年男人冷哼两声,放下手中的骨架,缓缓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