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怀垂眸,看见地上有一串熟悉的手链。
银链子上悬挂着一个磨砂的小瓶子,和在老司朋友家那个很像。
他皱了皱眉,捡起手链,仔细打量。
小瓶子里塞的是一团腥臭的头发。
董大山帮着收拾散在地上的东西,接着把斜挎小包放到长发女生的家门口,隔着门道歉:“不好意思啊。”
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见,他继续说:
“我的联系方式也放这儿了,有什么东西坏了的话打电话给我,我赔你……”
司怀撩起眼皮,扫了眼董大山的面相。
黑气散去,正缘来了。
刚走到一楼,小区外响起警笛声。
保安大叔抓着李文帅的胳膊,对其中一个寸头警察说:“就是他,有个大学生举报他是通缉犯。”
寸头警官看见李文帅手上的手铐,无奈地喊了声:“爸!手铐不能乱用的!”
“我这是为民除害。”
保安大叔推了把李文帅:“快把他带到警局。”
李文帅欲哭无泪,喊道:“我真不是通缉犯,我、我刚刚撞鬼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眼睛一睁就被拷住了。”
“什么鬼不鬼的,年轻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