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怀摇摇头:“是昨天上了体育课。”
说完,他幽幽地看了眼身旁的陆修之:“那体育课真是涨姿势了。”
陆修之:“……”
去学校的路上,方道长打来电话,说元玉醒了,司怀便先去了趟白云观。
元玉躺在床上,气色依然发灰,经过这几天的调养,身上的伤口几乎痊愈了。
方道长没有让太多人打扰元玉休息,房间内只有司怀、卢任和张天敬几人。
元玉逐一问好。
方道长问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元玉虚弱地开口:“我听见师父在背后喊我,就下意识地回头。”
“然后一脚踩空,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晕过去前看见什么了么?”卢任沉声问道。
“什么都没有看见。”
元玉摇摇头,一脸茫然,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了。
“我不是摔下楼梯了吗?”
方道长眉心紧皱,对他说:“你的肩灯灭了一盏,所以晕死过去。”
元玉脸色变了变,结结巴巴地问:“怎、怎么会这样?”
“是邪教干的么?”
方道点头:“八九不离十,司观主说过,那邪教有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