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怀拿水果的手一顿,这名字听起来很耳熟啊?
以为他是被白云观的名号镇住了,黄袍冷笑一声,对张爸爸说:“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了吗?”
“准备了准备了。”
张爸爸连忙起身,从房间里搬出香案,在香案上摆放蜡烛、白米、果盘等等。
黄袍道士抽出一柄桃木剑,在香案前毫无章法的胡乱挥舞,嘴里还念念有词。
片刻后,他停下脚步,掏出一张符纸,用力地挥甩。
甩了会儿,符纸忽地自燃起来,冒着火光。
黄袍道士当即用桃木剑一指,喝道:“太乙玄门剑!”
司怀往嘴里塞了颗草莓,剑法乱七八糟,剑法的名字倒和方道长的一样。
董大山被黄袍道士的这一幕镇住了,压低声音问司怀:“你不是和白云观的道长们挺熟的么?”
“这人怎么没有听说过咱们道观?”
司怀摇摇头:“可能他耳背吧。”
董大山:“……”
司怀纠结了会儿,拍了张黄袍道士的背影,戳开方道长的微信:【这是你兄弟吗?】
方道长很快回了消息:【我是家中独子。】
司怀低头打字:【他长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