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东西并不多,书柜里连文件都没有,基础设备都是新。
司怀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懒懒地瘫着。
他连脑袋都懒得转一下,盯着空气问:“你爸爸是因为六道观事情来商阳吗?”
方道长呆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在问自己。
他有些不好意思:“司观主,您、您算到了吗?”
司怀:“你们父子关系?”
方道长点点头。
司怀:“不是,我看出来。”
“你们长得挺像。”
“是么……”
方道长愣了愣,很少有人说他和爸爸长得像。
愣怔间,办公室门又开了。
方处长走进来,身后跟着张雪雪家遇到黄袍道士。
看见这个黄袍道士,方道长沉默了。
司观主不久前还说他们长得像来着。
司怀继续说:“而且你们都姓方,挺好猜。”
方道长:“……你就只记得我姓方吧。”
方处长指着黄袍道士,问他们:“这道士也邪教人吗?”
听到邪教两个字,黄袍道士脸色大变,直接跪地,磕头求饶:“我和邪教没有任何关系!”
“我就只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