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你现在要是想对我做什么的话,我肯定随便你折腾。”
陆修之:“……”
“你可以做想做的事,爱做的事,都不用憋着,反正我肯定会睡得想死猪一样……”
司怀闭着眼睛,嘟嘟囔囔地说着。
没过多久,他感受到自己被放到床上,柔软熟悉的被窝,泛着阳光的味道。
司怀终于坚持不住了,脑袋一歪,死死地睡了过去。
陆修之掖了掖被角,一旁的手机震动起来,是方道长的电话。
他拿起司怀的手机,走到门外。
很快,电话那端响起方道长担忧的声音:“司观主?你到家了吗?现在感觉……”
陆修之半阖着眸子:“是我。”
听出是陆修之的声音,方道长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司观主一开始因为术法愣了会儿,然后就狠狠地揍了一顿六道观那两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司观主揍得那么狠……”
愣了会儿?
陆修之眉心微皱,打断方道长:“六道观的人说了什么?”
电话那端安静了会儿,似乎在认真地回忆。
“没有说什么。”
“您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