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以司怀的性格,肯定连他的名字都不会记住。
感受到身旁的视线,司怀歪了歪头,撞进一双蕴满情绪的浅棕色眸子。
陆修之平常都是冷冷淡淡的神情,很少会在白天表露情绪。
上一次看见他这副表情……是在昨天晚上。
司怀顿了顿,凑到陆修之耳边,小声说:“我宣不动了。”
陆修之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宣什么。
“陆先生,你暂时自力更生吧,或者我借你一只手……”
陆修之懂了,宣淫。
“……我不准备做什么。”
司怀拍拍他的肩,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
陆修之沉默片刻,忍不住掐了掐他的脸颊。
“不要总是胡思乱想。”
司怀唔了一声,想反驳他。
广车厢内的广播响了起来:“各位旅客,列车即将到达余溧站,请在余溧站下车的旅客准备好自己的行李……”
动车缓缓停下,司怀和陆修之走向门口。
见司怀头也不回地离开,李文帅更加紧张了。
他东张西望,没有人上车,都是下车的人。
这节车厢内只有他一个活人。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