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哦了一声,懒洋洋地抬头:“你有什么事吗?”
朱响他担任焦昌市道协会长一职几十年,像司怀这种小道士,见到他就算不是恭恭敬敬,那也得是客客气气的态度。
这种散漫的态度,朱响第一次遇到。
他微微皱眉,缓缓开口:“司观主,我年过花甲,今年可能是最后一年留在道协了。”
司怀敷衍地应了一声:“祝你退休快乐。”
朱响:“……这次道场,大概是我最后一次能和诸位道友们同台的机会了。”
司怀:“哦。”
卢任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朱响并不在此次到场的名单上。
又说了这些卖惨的话,找上司怀的目的可想而知。
见司怀还没有反应过来,朱响咬了咬牙,开门见山地说:“实不相瞒,我前两日去找张会长的时候,他告诉我经师的名单已经确定下来了,我晚了一步。”
在座的经师们不是各地道协的会长,就是某些大观的观主。
相比之下,司怀更好拿捏一些。
因此,朱响找上了他。
“我辗转反侧了整整两天,还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这才找上你……”
司怀眨了眨眼,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