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场,又看见朱响已经准备起来,他忍不住问:“这是换人了吗?”
“诶?司怀怎么下来了?”
“那个老道长是谁啊?”
“为什么临时换人?这老道长吃得消三天三夜的道场吗?”
“咱们道协的门面担当就这样被撤了?”
…………
听见他们一口一个老道长,人群中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年轻人皱了皱眉,开口道:“那位是焦昌市道教协会的会长,朱响朱道长。”
“朱响道长为道协效力多年,管理焦昌市,”年轻人顿了顿,瞥了眼不远处的司怀,继续说,“论资排辈,的确比司怀观主够格。”
“先前不参与怕是有别的原因,如今顶替司怀观主并不奇怪。”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看向年轻人,讨论起来:
“这是谁啊?”
“他是张会长的亲传徒弟,越永逸。”
“原来如此,那司怀观主之前大概是替补?”
“论什么资?论资司观主还天赋异禀呢。”
“我倒觉得司怀年轻,为人猖狂,不如朱响道长。”
…………
陆修之神情愈发冷淡,眉宇间隐隐带了丝不悦。
司怀没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