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响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
他知道陆修之的言下之意。
道歉。
朱响有些拉不下脸,他堂堂一个市道协会长,要向司怀这个小辈道歉?
犹豫之际,司怀走得更远了。
朱响连忙追过去,在司怀面前丢脸,总比在众人面前丢三天三夜的脸好。
他咬了咬牙,僵硬地说:“司观主,是我错了。”
司怀疑惑:“你哪儿错了?”
朱响嘴角抽搐,深吸一口气:“我、我不应该倚老卖老,顶替你的位置参与这次两利道场。”
司怀哦了一声,原来是这件事啊。
“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司怀点头:“我原谅你。”
朱响呼出一口气:“那明日……”
司怀淡定地说:“你继续当经师,这种百年难得一遇的机会得抓住。”
“毕竟你时日无多了。”
朱响:“……”
他不是都道歉了么!
朱响难以置信地看着司怀,怒道:“司怀!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让你做人。”
司怀懒洋洋地说:“做人要讲究诚信,做畜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