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灵雨想了会儿,慢慢说:“就、就是一张脸,很丑,好像是从墙上出来的,余芳那会儿很害怕地看着墙面,我一抬头它就冲过来了。”
司怀斩钉截铁地说:“是精怪。”
CEO:“……”
他忍不住问:“司观主,您知道是什么精怪吗?”
司怀应了一声:“鬼面。”
“是一种长在墙上的怪脸。”
CEO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对付这个、这个鬼面?”
“对付容易,首先要把他找出来。”
司怀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黄符纸和朱砂,开始画符。
CEO愣住了:“司道长,您这是……”
司怀淡定地说:“画符。”
“我身上没有对付精怪的符纸。”
他拿起毛笔,沾了点朱砂,漫不经心地画着符纸。
画完还大大咧咧地放到一旁,堆叠起来。
看起来就不严谨。
会议室有董事们坐不住了,低声议论起来:“我见过白云观的道长画符,不是这样的。”
“我怎么感觉不太靠谱啊?”
“这位是哪个道观的道长?”
…………
陆修之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