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费秀绣来客厅来回踱步,有些焦虑:“小司,你整天跑来跑去的,要不要给你请几个贴身保镖啊,感觉最近不太平。”
司怀懒懒地说:“有那闲钱不如直接给我。”
“我用生命保证自己平平安安,肯定比保镖靠谱。”
听他话里话外离不开钱,司弘业不仅没有生气,神色反而和缓起来。
费秀绣想了想,小声嘀咕:“也是,你对付的不是普通人,心还软,说不定保镖反而成了你的累赘,算了算了。”
“我给你们炖点汤补补身体吧。”
“陈叔,家里有什么菜吗?”
见费秀绣准备留下来吃饭,司弘业看了眼司怀,起身道:“我等会儿还有饭局,先走了。”
费秀绣看了眼他的背影,对司怀说:“我想起冰箱里还有两根参,我去拿来给你们炖汤。”
说完,她快步走出陆家,走到司弘业身边,问道:“什么饭局?我怎么不知道?”
“司弘业,你今天有点奇怪啊?”
司弘业看着她,无奈地问:“我哪里奇怪了?”
费秀绣:“你今天居然没有发火,不对劲。”
“……”
司弘业:“我是天天发火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