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受到了司怀的目光,它仰起头,飞快地把符纸咬碎。
司怀:“……这小兔崽子!”
他拎起兔子,面无表情地说:“你知道这些符纸要多少钱吗?”
兔子歪了歪脑袋,红色的眼睛望着他,神情呆滞。
司怀扭头问陆修之:“怎么办?”
陆修之:“先带回去吧。”
“我让人送去宠物店。”
司怀点头,连包带兔一起扔给陆修之。
回到小区,陆修之喂了兔子一些吃的,把它锁进次卧的洗手间。
司怀清理包里的碎符纸,忽然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他拿出来一看,道天印。
司怀愣了愣,他明明记得在行李箱里,怎么又出现在包里了?
把道天印放回包里,司怀冲了个澡,倒头就睡。
不知睡了多久,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白光。
三十多岁的张钦州站在正前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次的场地不是陆家,而是上清观。
司怀站在台阶下,扫了眼上清观恢弘的大殿,接着目光才挪到张钦州身上。
司怀盯着他,小声嘀咕:“白天看到名字晚上直接梦见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