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修之长得很好,但以前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阴气,普通人看见他只觉得渗人,不会关注到他的脸。
司怀和他出门办事的时候,那些香客的注意力也都在司怀自己身上,或者吓得根本没有其他心思,以至于司怀很少看见有人对陆修之感兴趣。
司怀慢吞吞地说:“感觉有点新奇。”
“我现在对女人没兴趣。”
陆修之抿唇问:“你不介意她看我么?”
司怀哦了一声:“介意又没用,眼睛长在她身上。”
他笑了笑,反问:“难道你会介意别人盯着我看吗?”
陆修之吐出两个字:“我会。”
他摸了摸司怀的发丝,一字一顿地说:
“司怀,我很小气。”
司怀有点懵,脱口而出:“你哪儿小气了?”
明明随随便便就给他几千万。
他小声嘀咕:“没看出来你还挺谦虚……”
陆修之沉默片刻,轻叹道:“睡吧。”
司怀往沙发上一躺,对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眼皮越来越重。
他侧了侧身,朦朦胧胧看见了陆修之情绪复杂的眸子。
司怀迷迷糊糊地想,陆修之好像很多事情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