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懂了吗?”
司怀眨了眨眼,龙脉出,必有关于国运的大事要发生。
十年前张钦洲创立了道天观,代师收徒……
他成为道天观一员……
司怀倒吸一口气:“我、我该不会要当皇帝了吧?”
张钦洲:“……”
司怀有些苦恼:“我对政治完全没兴趣啊。”
“……”
张钦洲气不打一处来:“你要是想不明白就去找陆修之那小子,他肯定能想明白。”
司怀哦了一声,又问:“对了,道天印要怎么用?”
“人家道观的印章都能远程施法,我们的应该也可以吧?”
张钦洲顿了顿:“我不知道,你看看别人的印是怎么用的,学着就行了。”
司怀忍不住说:“这个不知道,那个不能说,你个老东西!”
“你个臭小子!就是这样对堂堂判官大人说话的么?!”
“我呸!”
…………
司怀睁开眼睛的时候,差点对枕边近在咫尺的俊脸骂出去。
看出他神色变化,陆修之摸了摸他额头:“怎么了?”
司怀坐起来:“我梦见师兄了。”
陆修之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