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怀掀了掀眼皮,意识到这个道长是个话痨。
话痨道长:“师弟小时候还整年黏着我,要听我讲故事,现在我说一个小时的话,他才……”
司怀开始玩微信小程序的游戏,时不时敷衍地发出无意义的音节,完全没听这个道长在说什么。
手机震了震,陆修之低头,是易助理的短信。
【陆总,司芳然去首都了,但是她的几个朋友,还有之前联系的人没有一个在首都,已经饿派人跟过去了。】
【查到微博营销号的材料来源是道协,还有您昨晚让调查的晋古拆迁项目,是文化局出资的,似乎要建立道观。】
陆修之皱了皱眉。
居然是道协……
陆修之偏头看着司怀,低声道:“龙脉的事情,不要提起道天观。”
司怀笑了笑:“我又不傻,怎么可能会说。”
“说了他们可能还以为龙脉是因为我呢。”
临近中午的时候,张天敬等人回来了,他身后带着十几名道士,一半的人穿的是上清观的道袍。
有几个看见翘着脚丫子的司怀,面露不屑。
张天敬扫了他们一眼,几人连忙眼观鼻鼻观心。
张天敬走到司怀面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