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可是他跟他在一起这么久却从来没见过这个人,甚至都没听他提起过。想到这里他的心里隐约有了一个不怎么好的猜测。
果不其然,景煊之后的话就印证了他的猜想。
“第三期的录制地点在西南的一片无人深山里,耀阳是我的跟拍摄影,一直跟着我行动。那天原本一切都很顺利,可就在拍摄即将结束的时候下起了暴雨。向导说山里的暴雨一下就几天不停,而且会越来越大,让我们赶紧下山。于是导演紧急组织撤离。当时我跟耀阳还有一名随行导演离得比较远,落在了最后。在赶往集合点的路上,耀阳为了捡摄像机失足掉进了河里。那段河水其实不深,但谁都没想到居然会遇上山洪。”
山洪就如泄了闸的洪水,从山顶倾斜而下,一眨眼的功夫河水就涨高了一倍。湍急的洪水如凶猛的野兽怒声咆哮着,那声音令人毛骨悚然。一个浪头打过,莫耀阳刚冒出一个头就又被卷入了水底。
“耀阳!”景煊嘶声大吼。
随行导演已经吓傻了,只顾得捂嘴尖叫。景煊来不及多想,取出背包里的绳索,一端绑在树干上一端绑在自己腰上小心翼翼靠近水流中央的莫耀阳。
流水又急又猛,如同锋利的尖刀,似要把景煊拦腰斩断。飞溅的水花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