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米高的瀑布。”
莫耀阳死了,但因为那档节目刚开播,制片方为了收视率只能将这事低调处理,给了莫耀阳的父母一大笔抚恤金封口,又勒令群组上下不准再提,因此这件事至今没被爆出。而景煊自从莫耀阳死后便退出了该节目,之后,拒绝参加任何节目活动。
季萌遗憾地叹了口气,无声地搂过景煊的肩膀。
景煊调整了坐姿,靠在季萌的怀里,把全身力量都放在他的身上,执起他的手继续说:“耀阳的死再一次引发了我的PTSD,这一次的病情比上一次还严重,我开始厌食,整晚整晚的失眠,甚至想轻生。”他挽起袖子,再次露出那条刀疤,“这条疤就是那时候划的。”
季萌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我第一次在A大遇见你的时候,你……”
“就是我割腕未遂后不久,弹琴的时候甚至纱布都还没拆。”
“那你还弹琴!”季萌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你经纪人怎么也不看着你。”
景煊微微一笑:“其实不严重,割得不深,只是一点皮外伤。”
季萌对这个回答显然不满意,噘着嘴敷衍地哼了一声,又问:“那现在呢?病已经好了吗?”
“已经好了,通过药物治疗和心理干预现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