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经过火灾,再经过乡亲们搜查找钱,这么一闹,张小栓半条命,再次没了十分之七八,现在,张小栓下面的伤口,更是裂开了。
这就好比惊弓之鸟一样,现在,张小栓脸色犹如金纸一样苍白,整个人已经断断续续呼气了。
张小栓的身上,下半身更是染红了衣服等等,下面更是血流如注,吓得他的伤口完全的破裂了。
“村长,你说这个张小栓要是死了,是不是还得怨咱们三天前执行的村规,将他的蛋蛋割掉了?”
张大牛询问着张颖。
“不能吧,当时他也没死,现在都四天过去了,他这是伤口自己崩裂,受的惊吓吧,又和咱们没关系,这要是算起来,这里有着数百位乡亲们,县里要抓人,恐怕也没法抓吧,再说了张大发的大后台,周副县长还不知道,能不能熬过今夜啊。”
“嘻嘻,你们不知道吧,现在,市里已经给周副县长,下达了双规的命令了,瞧瞧张大发还怎么神奇?”
“对了,将张小栓的那个坏蛋,搜出来了吗?福贵不是说了吗,这种坏蛋,喂了狗最好吗?免得以后张小栓到了地底下,还想着他的蛋蛋。”
此时,张颖也笑着说道。
“这里,我已经装入了我的口袋,这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