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供她上学,那可是不知道出了多少血汗。
李博雅和他的丈夫,张七山,也是青梅竹马一个村里长大的。张七山当时没法子上高中了,就一直打工赚钱,几乎,一半多都给李博雅了。
“这么说来,我还羡慕你们啊,我的那个初恋……不说也罢,算了算了,给你一个任务,快点把你丈夫喊回来,先去桃花山集团,远大阀门分厂报道,然后,去学习学习电气焊,拿个证书再说,这几个月的损失,我帮你负担了,家里稳定了,我才好派你出去实习,学习经验啊。”
“对了,你好像不能再生了吧?”
叶福贵询问着李博雅。
“早不能了,那个时候,不是管的严吗,生了两个丫头片子,乡里就命令,不结扎就不给上户口,总不能让山子结扎了吧,好像男子结扎了,到了四五十岁一身子病啊,索性,我就结扎了,山子干的可是重体力活,我怎么能够让他受那个罪啊。”李博雅不由得说道,还是有一些酸酸的。
叶福贵也佩服着李博雅,这种情况,还为丈夫想着。
确实。
叶福贵也知道,当时,十来年前,就是那个情况,一人超生,全村结扎,当时,这可不是吹的。
只是,现在已经开放了,国家的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