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学习的内科吗?好像也是今年毕业啊,我们当年大一的时候,还在省城见过面啊?”
“怎么,她有成了护理啊?”
叶福贵有一些疑惑。
“这个啊,你还不知道吧,现在,省里和县里医院,她可是没法子去了啊,她在省城的时候,有一个富家公子看上了她,好了三个多月,后来,人家富家公子喜新厌旧了,两个人吵起来了,后来,这个富家公子,居然拿着花瓶,将她的左边脸花了,这么一个班花,一下子成了半边脸,还能怎么样,后来,只能学习了护理啊。”
“这不回来了,还是没脸见人,一直躲在家中吗?”
刘莹莹不由得说道,她和程慧芳,还是一个医学院毕业的,那个医学院,随着叶福贵所在的医学院,也只有两公里而已。
叶福贵也未曾想到,那么活波开朗的程慧芳,而且,这还是叶福贵高三时候的班长,居然,现在这个样子啊。
她的脸被人花了,这岂不是相当于毁容了,而且,还是省城一位富家的公子少爷。确实,乡下人就算是县城的人,要是随着人家省城富家公子少爷,那里能够说理,这事程慧芳还被勒令退学。
当时,要不是有人出面,恐怕,程慧芳早就被干掉了,后来,省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