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他自己上手写还是会漏条件忘定理没头绪。
沈律换了种方法给他重新讲了一遍,这回赵沉星倒是一点就通,沈律从一边书架上摸出一本笔记本,翻开递给他。
“这里有几道同题型的题,你先对比着看看,容易记牢。”
赵沉星接过笔记本,翻了两页看,抬头,“都是你自己抄的?”
沈律的字清隽好看,起笔转折和收峰的地方利落锋锐,看着很舒服。
“嗯,都是典型题。除了那些故意出难出奇的题目,这几种解题方法掌握了,其实一通百通。”沈律垂着眼皮,说得轻轻巧巧。
台灯灯光下,有细密的光点落在他长长的睫毛、眼角、下颌线处,静谧又深邃。
赵沉星抬眼瞧他,莫名地就想到沈律那个不让叫的外号了。
“咳,你这玩意不错,能借我看看吗?”赵沉星回了神,还要再翻页,手里的笔记本就被沈律抽走了。
“我整理的有文档,一会儿发给你。”
“哦……”赵沉星往后靠着椅背,摸了摸鼻子,也开始觉得自己有些自来熟了。
沈律摸出手机,看他,“我扫你?”
赵沉星慢半拍地掏手机出来,加上微信。
“企.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