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等待死亡来临的心,是无奈且绝望的。
他挣扎、反抗,像是即将被执行死刑的普通人类,甚至满裤裆肮脏之物。
“楚天尧,天山山脉中,那人炸死无数异类,你怎么不处置他!?”紫风几乎口不择言,怒喷起来:“你手上血腥会少吗!?”
“祸不及平民。”
楚天尧又来了,附身于他耳边:“天山中那人,便是我。”
紫风双眼睁大,难以相信。
祸不及平民,正如紫风屠城,但楚天尧不会对那些平白无故的小动物下手一般。
未做恶之人,缘何为此负罪?
玄狸神伤。
“不去救吗?”难得,蚺玉竟会同情她。
“来不及了,也没意义。”玄狸黯然摇头。
她曾劝过紫风,奈何他却不听从劝告。
“我会替你报仇的。”
被拖上刑场的时候,紫风崩溃了,再也看不到那偏偏风度,有的只是对于死亡的无边恐惧。
脸色惨白,神情木讷,像是灵魂都被冻僵了,在最后半个小时,该哭的都哭了,眼泪已无。
被按着跪倒在地时,颤抖如糠筛,脆弱的像被他杀戮害死的普通百姓一般。
在刑场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