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北方远离非洲,但这时不走常道,反有可能开辟一线生机。
溃败之时,人流分散,玄狸落后,想要赶上时,被朱同一锤子砸到在尘埃中。
“好久不见!”朱同嘿嘿直笑,举起了另一颗大锤。
朱同曾在东北,和紫风等人来往颇多,两人自然认识。
玄狸口中溢出血丝,脸上有痛苦之色:“看在昔日相识份上,放我一次。”
“抱歉,我无法答应你。”朱同摇头,锤子砸了下去。
铿!
一抹剑气飞来,将他手中锤子,射的凌空而起。
楚天尧踏马而来。
“楚帅。”青颜蹙眉,道:“即便她再讲规矩,也已手染血债,不能再留!”
“天下战乱,成王败寇,有何规矩可言?”楚天尧摇头。
“那为何还要留下她?”青颜越发不解。
楚天尧元神强大,窥探到了一些他们所不知的事物。
“身孕在身,还出来多造杀孽,实在不该。”楚天尧摇头道。
玄狸咬着牙,用手支起身子,道:“为腹中孩子报杀父之仇,不应该吗?”
“应该。”楚天尧点头,道:“你随时可以来找我报仇,但这不是你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