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
灵药埔被平定,收拢的力量少了一大半。
楚天尧稍做休息,躺在一个药池中,闭目养神。
一只玉手捏起一块毛巾,替他擦拭身上的血气。
“血腥可以擦去,血债却擦不去。”楚天尧道。
“你在乎吗?”声音温柔发问。
楚天尧笑了笑:“我这样的人,哪有资格谈在乎呢?”
站在他这个位置上,必须摒弃个人喜好、准则、性格和善恶,去做一切他这个位置该做的事。
哗啦!
长身而起。
“越是坚硬的骨头,打断之后,就越不容易恢复。”
“十八宗门的人,怕我已经怕到了骨子里,可以安心去用。”
“青阳和白奎已在行动,将他们编入自己麾下。”徐素衣轻轻点头,道:“等到人马集结完毕,就要动手了吗?”
“开战之前,得保持后方稳固。”
楚天尧离开了灵药埔,一走武玄宗。
这里的玄晶消耗太快了。
太阳神宫在生命之元上失手后,又开始加大了对武玄宗的征讨。
“至多还能坚持一个月。”玉琼看得心疼。
每次敌人的攻击,大片燃烧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