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
酒童子见到后则是露出了一丝笑意,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出发吧,而且我同样是听得非常的不爽,教育教育他们。”
秦阳等人听见酒童子的这句话,更是心中高兴,只要是有着燕子坞的一位大人跟他们去的话,那么就不用怕了,至少犯了错还有着大人顶着呢,心中大定啊。
“师傅,我能问一句,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吗?”秦阳见到酒童子的面容中带有一丝曾经未见过的淡漠。
这让他稍微有些吃惊,他的师傅从来都不会这样子的。
酒童子微微的顿住了脚步,轻声道:“家族越大,根处腐烂的越深,这种愿意将女儿当成筹码的家族,才是最让我厌恶的,一个没有骨气的家族,不如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