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当然啊。”跟刘思美关系最好的人是贺平惠,她睡不着却来找自己,估计不是要说关于颜老师的事,就是舞鞋的事,“你怎么了?”
“我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对劲。虽然那双鞋我就发下来的时候试穿了一次,可我就是觉得一定就是戴文山手上那双。”
沈娇宁笑了:“不止你觉得,我们都这么觉得,我感觉吕副主席本来都认定了是戴文山偷的。”
“对吧?还有那个主任,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他是什么身份啊,市团管节目安排的主任,是有实权的!今天居然跟颜老师胡搅蛮缠,简直都不顾身份了。”刘思美抿抿唇,小声道,“你说,会不会这个主任有点问题啊?”
“我其实早上也想过,这么帮戴文山说话,是很奇怪。但是没想到主任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如果是他让指使戴文山偷你的鞋,我觉得这可信度都不如戴文山自己偷鞋高。”
刘思美又自己想了一会儿,说:“娇宁,这件事我不想就这么算了。我想去服装厂那边看看,就算戴文山本人不认识服装厂的人,可古典舞那么人,保不准他们一起作假呢?”
“那个,你还不知道吧,下午我跟颜老师谈话,把他弄生气了,他说以后我训练一次都不许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