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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女生轮流帮她打饭上去,轮到沈娇宁给她送饭这天,刘思美一边吃饭,一边对她说:“我那天还正说着自己倒霉呢,才刚说完又来个更倒霉的。那种情况,明明后座比前座更容易受伤,我当时从车上跳下去,还在想完了,这回可能要连累你了。”
她用筷子拨拉着饭,“谁能想到你能这么巧地正好被人救下来,我都跳下车了,还能被绊倒。你说这些事,我都找谁说理去呀?”
沈娇宁也不知道该这么安慰她,只能说:“往好了想,没伤到骨头,不影响以后跳舞,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了。”
刘思美也只能这么想。
而且她觉得,反正现在本来也上不了台了,就当放长假,她这么多年都没连续休息过这么多天。
……
沈娇宁这段时间,一边训练,一边在等顾之晏给她回信。
这么长时间,他总该收到信了吧?
她想来想去,总压不下心里那个奇怪的念头,这些想法,只等顾之晏给她回信,就都清楚了。
可是,她等了好多天,文工团都又出去演出了一次,也没等到回信。
这次演出,芭蕾的那个开场舞就没有了,只是单纯地看他们演了一出舞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