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了。”
“主席,可是我们是演样板戏,样板戏是优先的!您不能光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
“我问你,样板戏为什么是样板戏?”
“因为好啊,所以是戏剧的样板!”
“那不就成了,他们要是比样板戏还好,你怎么知道这部舞剧会不会是下一个样板呢?”
……
大家平复了一下情绪,曾组长那边的分数也出来了。
“这个分数,说实话,我挺意外的,但是想到你们的舞剧,我又觉得不意外了。”曾立轩说,“97分,自我们小组成立以来,第一次给一个文工团打出这么高的分数。”
沈娇宁又惊又喜,眼角控制不住地涌出热意,但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她捂着嘴:“抱歉,我太激动了。”
文工团的人都很激动,站在她左右的刘思美和贺平惠一左一右地揽住她。
“能理解,不过因为你们是取代了岭市文工团的名额,所以演出安排在正月初四那天。”
“嗯。没问题,谢谢曾组长。”
“还有,初二部队文工团演白毛女,你会来演的吧?”
沈娇宁用力地点头:“嗯,来!”
曾立轩最后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