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主席,我会努力的。”
说完,她又和莱顿趁着报社还没下班,车速飞快地赶去报社,把评委会主席的声明和医院鉴定结果交给他们,要求他们澄清事实。
报社一开始还不肯,问沈娇宁怎么证明声明和鉴定都是真实的,而不是伪造,毕竟如果她连年龄都能造假,伪造这些东西太简单了。
沈娇宁就知道,主席能亲自过来是最好的。但她能跟着一起去医院、写出一份声明已经很不容易,她估计也没想到报社会如此难缠。
“那你觉得要怎么才能证明呢?”
“如何证明是您应该考虑的问题,而不是我们。”
沈娇宁深深吸了口气:“你们派一个人,跟我一起去组委会,亲自问问主席这份声明是不是她写的。”
“抱歉,我们报社很忙,没有人有时间。”
沈娇宁拿着两份文件,竟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报社的人见她终于无话可说了,道:“如果您没有别的事了,就请自便吧。”说完转身离开。
人家根本不认她拿的东西。
她沉默了一会儿,准备先离开,再想其他办法,莱顿忽然喊道:“这里有主席的签名!”
他抓着一本讲芭蕾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