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他没有接到这个委托,立海大的队友是不是真的要经历一遍那些事情——那些讥讽、那些嘲笑、那些压力。
既然他接下了这个委托,
他就要为立海大扫清障碍。
包括但不限于这些舆论。
“恕我直言,橘杏小姐对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哥哥难道打的不是暴力网球吗?九州双雄之一的橘桔平曾经在赛场上打伤了多少人?你有没有数过?你敢不敢数一数?那个时候的你在哪里?在为你的哥哥庆祝胜利吗?”
临的话毫不留情面,一针见血的戳破了橘杏话语下的双标。
“而现在赤也只不过是将球打到橘的脚边,橘自己有心结崴到了脚也能怪到赤也头上吗?你这是把立海大当成什么了?软柿子吗?”
橘杏涨红了脸,喃喃说不出话来。
“打网球的人会害怕网球,这样的话说出去恐怕都不会有人相信吧?但橘却在害怕网球。我不清楚你究竟清不清楚一件事,就是你的哥哥曾经用他引以为傲的暴力网球打伤了他的搭档千岁千里,导致千岁差点失明。”
不动峰网球部的人睁大了眼睛,一些不清楚九州双雄转学内幕的人也瞠目结舌。
“不管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我只能说橘桔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