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贺芝洲派那个什么简灵淮来,到底是想干什么?”说这话的人正是陈煜的弟弟陈功。
“安插眼线呗。”陈煜的儿子陈宇凡说道,他打扮潮流,浑身上下都是名牌,不屑道,“我知道这个人,前两年在一个聚会上亲眼见过,打扮得花里胡哨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嫁给了贺芝洲,到处宣扬。”
“那贺芝洲派这么个玩意来干什么?”另一个亲戚问。
陈煜坐在主位上,大约五十来岁的年纪,圆脸富贵肚,但眼神还是锐利的,看着这一屋子的亲戚们,道:“可能是早就想对我们动手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一定要小心行事,先对人家客气点。”
众人点头称是,陈宇凡又问:“上面有没有说审计到底在什么时候?咱们好提前做好应对之策啊。”
“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陈煜胸有成竹地笑了笑。
这时,会议室外传来一阵热热闹闹的声音,女秘书慌张地推开门,道:“陈总,简先生来了,我让他在办公室稍等,结果他直接到这来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是惊讶地望向门口,还未见到人,就听见由远及近的声音:“哇哦,咱们公司帅哥靓女这么多,我可有眼福了。”
会议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