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她说。
“好。”
简谷蓝离开后,简灵淮才问:“前面几天,都是你在跟踪我?”
池姝默认了。
“跟踪我做什么?”
池姝抬眼看了他们二人一眼,没有说话。
对话又陷入沉寂,一直没吭声的贺芝洲忽然开口道:“池女士,你好像对我抱有很大的敌意。”
池姝冷笑一声:“我哪敢呢,你可是贺芝洲啊,谁会不喜欢你呢,是吧简灵淮?”
简灵淮喝了口茶,诚恳问道:“你不是进修过阴阳怪气这门学问?”
“……”池姝噎了一下,拍拍桌子,“臭小子,你真是有了男人就忘了娘是吧,我看你是皮又痒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还真说对了,原主记忆里对这位母亲的记忆可以说是几乎为零。
简灵淮给她也倒了杯茶:“来,润润嗓。”
“……”池姝心里有气,一口闷了茶,砰地一声放下杯子,“哼!清茶寡水的,有没有酒!”
简灵淮:“……”
贺芝洲好像发现简灵淮嗜酒的习性是怎么来的了。
“你不是在国外吗?怎么又突然回来了?”简灵淮问。
池姝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