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诩一切周密无瑕,只需要哄骗一下这个很好骗的蠢女人,就能平息这场风波。
    亲爱的烟烟,你一定要让我心疼才肯罢休吗?如果我这副憔悴的样子能让你心里好受,那我甘心为你憔悴下去。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为什么你不肯信任我,依然觉得我和那个鹿青崖不干不净呢?烟烟,难道我们过往的深情,只是一场错付吗?
    多么完美的说辞!朴一升得意地想道,已经想象到岳烟被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样子了。脸上武装起恰到好处的忧心,他来到病床前,开始了表演:
    “亲爱的……”
    “没错我就是你亲爱的父亲大人你个龟儿子。”
    岳烟抄着手臂骂道。她是作者,知道朴一升这次来没带录音笔什么的,所以大可骂个痛快。
    朴一升愣住了,要不是岳烟那双杀人的眼睛正盯着自己,他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岳烟说的。岳烟这个傻姑娘,说话的语气从来都甜甜糯糯,别说脏话了,连生硬的措辞都不敢用。
    可能是还在生气,一时失态吧。朴一升心有余悸地琢磨着,继续装出深情款款的样子:
    “烟烟,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生气对伤口不好的,来,趁热把鸡汤喝了吧……”
    话音未落,瓦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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