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烟在心里盘算着复仇大计,正要笑出声来的时候,忽然被一缕缱绻的声音打断思绪:
“小朋友,我帮你清理一下污血。”
鹿青崖的音色很特别,微有些烟酒嗓的磨砂感,透着恰到好处的成熟。
老骚货,连声音都这么撩人。待会儿就把你办踏实了,省得你继续祸害别人的姻缘。
温柔如水的骚狐狸坐在沙发外侧,轻轻揽住她的肩。岳烟装作无力,乖巧地抬着手臂,任由她用药水擦拭着开裂的伤口。鹿青崖的动作那样轻柔,好像岳烟是一团云雾,她生怕把岳烟碰坏了似的。
不多时,秋姨请了大夫回来。给岳烟开了几瓶消炎的吊水,针扎进来以后,大夫就走了。岳烟看见鹿青崖把秋姨送到门口,接着秋姨也走了。
整栋别墅里,就剩他们两个人。
本来岳烟是来手撕小三的,然而她此时躺在小三的沙发上,身上裹着小三的毯子,一动不动地打着吊瓶。而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的小三,正认认真真地托着她的手,怕她乱动滚了针。
岳烟,你可真硬气啊。她在心里骂着自己。
“你叫什么名字?”
鹿青崖问道,连说话时的呼吸都谨小慎微,生怕手也跟着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