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卓弄影头发吓得都快站起来了:怎么给我讲?像你俩一样把门弄得砰砰响这样讲吗?
话音未落,就被岳烟在腰间的软肉上掐了一下。她浑身一悸,被一双手臂箍住了肩。
岳烟的唇吻覆住她的眉眼,她阖着眸子看不见画面,只能感受到巧克力醇厚的甜意,以及岳烟唇间喑哑的低语:
“有我一个还不够?”
她低眉轻笑:“小朋友吃醋啦?”
“……哼。”
岳烟没回答,只是冷哼一声。
鹿青崖与她额头相抵,轻抚过她柔顺的长发,精心地哄问道:
“因为我骗你那件事,还在生姐姐的气?”
“唔,”岳烟呜咽一声,不想被屋外听见,一团委屈都窝在鼻腔里,“还有别的。”
小鹿般精致的鼻尖凑进她的发丝间,温柔的声音也在发丝间蔓延开来:
“别的?是什么事呢,跟姐姐说说。”
之前鹿青崖与顾青窈说笑时的笑颜又闯入心头。岳烟觉得自己也太矫情了,人俩是多年的姐妹,自己又算什么东西,有资格吃这份飞醋?于是醋意像淤血般沉在心底,无处排解,最后凝成一道酸楚的痕,硌得浑身都跟着难受。
“你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