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说呀。”
岳烟圆润的眉头皱在一块儿:
“我明明听见了。诶,姐姐,你听见没有?”
她本来也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只是听见了一点细碎的响动,没想到鹿青崖却猝然涨红了脸,英勇就义似的把脸一扭,咬牙切齿地回答道:
“没有。”
这样一来,岳烟反倒心中有了点谱。
今晚那桌酒席纯属应酬,除了柳兰因那几个在酒桌上长袖善舞的,她和鹿青崖谁也没吃好,饿是当然的。刚才那一声动静,就是鹿青崖的肚子在不甘心地小声抗议。
鹿青崖这个人,脸皮又薄,淑女包袱又重,肯定下意识地就不想承认这是自己的声音呀。岳烟思忖着,心中忽然有了计谋,于是清了清嗓子。
鹿青崖一听就知道她没憋什么好屁,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并且下定了决心,不论她说什么混账话都不认真生气。
明明是岳烟这家伙嘴碎,自己才不跟她较真呢,否则岂不是上了她的套?
果然,岳烟凑在团团软乎乎的小耳朵旁,小声说道:
“团团,你要有小妹妹了。”
鹿青崖:我决定了,不生气,我好了。
一秒钟后:我好了,我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