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轮到岳烟学着鹿青崖的语气,一本正经地教训道:
“有小孩子在呢,净干这些个不正经的。”
说罢,又将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一点都不露给团团,只说给鹿青崖听:
“不过干我没关系,姐姐,我可正经了。”
鹿青崖脸上蓦然爆红,捏住了她尚有婴儿肥的脸揉搓着嗔怪道:
“再瞎说,我可就要撕你的嘴了!”
“姐姐,我没有瞎说呀,我可诚实了,”岳烟耷拉着眉眼,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像是一条流浪的小狗,“我就是听见你肚子叫了嘛。除非……”
正担心着自己下手是不是重了些,鹿青崖手上稍微放松了些,嘴上的语气却还是强硬:
“除非什么?”
“除非你说清楚,那个声音是怎么回事嘛。”
岳烟也和她是一个模式,双手挡在脸上,防止她再拧自己的脸,面上怂了,说起话来却还是欠儿欠儿的。
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却让鹿青崖抿着唇“哼”了一声。
不明所以的团团也好奇心作祟,趴在岳烟身上吃吃地笑着:
“阿姨说嘛。”
离得这样近,岳烟清楚地看见,鹿青崖脸上白晶晶的细绒毛轻轻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