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觉得自己应该是安全了。
抬头看了眼别墅里的欧式大挂钟,才九点多。
早上鹿青崖出门的时候,她还缩在被窝里。记得当时鹿青崖吻了吻她的额头,说自己中午才能回来呢。
时间还早,补个觉应该不为过吧?
把毯子裹在胸前,岳烟像只睡猫儿似的在办公桌上拱了拱,就准备入睡了。
迷迷糊糊的,刚睡了没一会儿,岳烟明显感觉到自己还没睡着呢,却感觉周遭的一切声音都浮浮沉沉,像是隔着水传来一样。
窗外车子经过的声音和路人的私语,全都虚浮得不甚真切。她有点奇怪,而且也嫌外面的动静很吵,想起身去把窗子关起来。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不是没有力气的那种动不了,而是说,整个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大脑根本支配不了四肢。
这种感觉让她非常恐惧。就好像活了这么多年,忽然发现自己其实是个木偶、傀儡,被人操控着一切行为,台下全是观看木偶戏的看客。
姐姐救我!这个念头下意识地就冒了出来,可是她却连开口唤出“鹿青崖”这三个字都做不到。
越是想奋力抗争,那股控制着身体的无名力量就越是强烈,猛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