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凳子上坐了,看着床上的鹿青崖。
姐姐的脸色还是那样苍白,身上插着各种各样维持生命的管子。
刚陷入昏迷的时候,医生还说至少脱离了生命危险。可是人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即使医生不说,岳烟也知道她醒来的几率日益渺茫。
紧紧地攥着姐姐的手,岳烟想不明白,怎么一下午没见的功夫,就成了两个世界里的人呢。
她很想哭,特别特别想哭,但在姐姐面前还是忍住了。
她固执地觉得姐姐是能看见的,至少是能感受到自己的伤心的,她不能让姐姐担心。
医生说,多和病人说话,增强病人回忆的刺激都有助于恢复。因此,岳烟今天特意带了些照片来,都是特意从电脑导进手机里的。
“姐姐你看,这是我在活动上偷拍的你,你看你这副被迫营业的样子。”
岳烟举着照片笑道。或许是错觉使然,她觉得姐姐的眉头似乎也舒展了些。
划到下一张,她继续介绍道:
“这是咱们两个在楚服家乡的那棵树下,还穿着戏服呢,像两个人戏不分的傻子。”
现在只剩一个傻子了。
想到这里,岳烟心头一阵酸楚。再开口时,声音里已经透着沙哑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