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咱们云城的一条蛆虫而已,爸爸,你怎么给一条蛆虫跪下了?”
赵彪急忙从侧面绕过去,要扶起爸爸赵天虎。
废话!
他敢从正面过去吗?
从正面过去岂不是等于赵天虎跪他!
他有那个胆量吗?
只能从侧面绕过去,想要搀扶起爸爸。
在赵彪看来,爸爸今天可能是喝酒了。
因为爸爸的朋友多,应酬多。
有时候一场酒局可能要喝到半夜,爸爸的酒量也很大。
虽然酒量大,但是,像今天这种情况,那很显然就是喝多了,没看清人。
赵天虎,一脚将赵彪踹倒在地上!
“孽畜!叶大神在此,你怎敢如此无礼!”
“还不赶紧跪下!”
“三个数,否则,我掐断你腿!”
儿子固然重要,可是和整个赵家相比,那又是轻而又轻的了。
赵彪听到这里,这回不敢说话了,赶紧扑通一声跪在爸爸的身后。
赵天虎跪在地上仰头对叶尘说道:
“叶先生,犬子无礼,请叶大神看在我的几分薄面上,伸出贵手为我们赵家解除血光之灾。”
“还是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