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拍碎了这里三张桌子,一个桌子一个亿,赔完钱才可以走人,这里的一草一木,一花一草都无比珍贵,天龙门的尊严不容践踏!”
苗泰山看了看叶尘,如果他再敢说,怕叶尘又来打他。
所以只得掏出支票本,刷刷刷写了3个亿丢给了叶尘。
三人走了以后,袁紫衣拿出白毛巾给叶尘擦了擦手,然后又重新给叶尘沏上了茶,又命令天龙门的弟子把屋里碎掉的椅子打扫干净,两个人重新落座。
叶尘说道:
“你会不会以为我刚才的所作所为有些鲁莽?”
袁紫衣眨巴着美丽的大眼睛说道:
“我只知道,叶先生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着仔细的考量的,虽然我暂时还没有明白你这样做的目的,但我相信,叶先生不会是无缘无故的动手打他们两个。”
叶尘说道:
“正是,我之所以要动苗泰山,是因为这老头子一向是高傲惯了,走到哪都受人尊重,而今天他就在我这里丢了脸,那么他很可能会怪罪到苗封疆的头上,因为这毕竟是苗封疆怂恿他来的,并且可能还说了一些我很渣的话,让他轻视了我,所以才丢了面子。”
“这让他觉得他可能受到了欺骗,晚节不保,所以会撕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