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平时对这位青梅竹马的嫌弃,就像嫌弃家里那傻乎乎的、过分活泼的弟弟。高冷睿智的厉总裁才是脑残少女心目中的梦幻偶像。
但我不同。我是工作了很多年的社会人,深知霸总这种生物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合作一次就足以促成反社会型人格了。
穆荣这种久违的单纯让我觉得舒适放松。他像一台24小时不停歇的电视,永远播放着令人心安的背景音。
不管他说什么,我都友善地报以微笑。反正我嘴里总是塞满了食物,也不用说什么话。
当我吃到不知道第几笼点心时,他终于觉得有点不对劲了,问道:你今天胃口真好。我从没见过你吃这么多东西。你是一直没吃饭吗?要不要再点几份?
这时我已经实在吃不下去了,正在努力咽下最后一口流沙包,然后艰难地说:不用了。我吃饱了
他惊恐地问:你怎么表情这么难看?你是不是病了?
没什么。我没好意思说自己是吃太多撑的,故作轻松地站起身:咱们结账吧。
再不走,我的胃就要爆炸了。这个梦也太真实了吧,怎么连饭量都跟平时差不多?
穆荣结了账,我们俩下了楼,来到地库。看到他那辆低矮的小车,我简直眼前一黑,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