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荣:好吧,就听你的。但是现在太晚了呀,就算要讨说法,也不如明天再去?
穆荣犹豫了一下,继续拖着我往外走:他家里今晚开宴会,肯定还没睡呢。而且当着一众亲友,他更不好抵赖!
呃明天我可以叫我父母一起去施压,这样是不是更有力一些?
你早就应该跟你父母说!
这不是昨天才分手吗?我还没反应过来呢。我明天早上就去跟他们说,行了吧?无奈之下,我开始装病:我头疼,可能是安眠药的后遗症哎哟哎哟!
他停住了脚步,犹豫地看着我。
我夸张地捂着额头,犹如被唐僧念了紧箍咒的孙悟空:真的好头疼!
看到我难受的样子,他总算不强求今晚就去找厉害总裁了。可气氛全被破坏,春梦彻底泡汤。他千叮咛万嘱咐了一番之后,就回他自己的帐篷去了。我独自躺在这硕大的救灾帐篷里欲哭无泪,觉得自己人生的可悲值又创新高。我在生活中循规蹈矩地过了这么多年,好容易在梦里想自我放飞一次,搞个一夜情,居然还遇到这种事!这里的男孩子是都上过男德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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