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向他走过来。她低着头,略略欠身,仿佛是谦卑的鞠躬。但视觉效果上,可以说是完美地保持了可以轻微走光的姿势。再加上她的泪光,她的语气,不仅格外楚楚可怜,还有点暧昧。
我突然觉得她这副模样有些眼熟。她再轻轻一撩头发,我立刻就想起来了。
我真的曾经有过这样的一个情敌。
那是我大学期间的一次暗恋。我暗恋的对象是同系的一个比我高两级的学长,是本系唯一乐队的主唱。我们学校是个学风勤勉的重点校,大部分同学都是些苦读出身的木讷好学生,有文艺细胞的人不多。物以稀为贵,学长的乐队就很受重视,学校甚至给他们单独拨了间排练室。每次有文艺演出,他和他的乐队都算重头戏。
第一次看他演出是大一新生的欢迎会。我们这群刚刚结束了高考噩梦的新生满怀憧憬地在礼堂排排坐好。校长书记等各路大佬讲话之后,学校为表示本校风气开明,文艺气息浓郁,特意安排了几个节目。有独唱,舞蹈,相声,最后压轴的便是学长的乐队。
那是学校里一个历史悠久的旧礼堂,演出之间仍保留着拉幕闭幕的习惯。学长出场之前的节目是一个相声,演出的同学水平本就乏善可陈,还要强加励志的价值观,就更加尴尬无聊。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