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私下说厉烨的坏话,和板栗联盟的成员们一起给他起外号,比如,我们叫他朝鲜冷面大魔王。我还可以在陪同他出席活动的时候打瞌睡,或者对他敷衍了事。但只要我在行动上听他安排,时间就可以继续滚动。
而厉烨似乎也并不在乎我的态度,也不问我不和他在一起的时间里,都在做什么。他只是心血来潮,就随时安排我,好像在吩咐一个工作人员。
如果我表现好,他心情好,就会调戏我几句。他对我摆出过经典的壁咚,用手指抬我的下巴,轻轻在我的耳畔说话。但这里面没有一句是实在确切的感情表达,全是些暧昧轻浮的言语。而我也实在懒得与他配戏,每次都以大实话对之。
比如:
他把我堵在墙角,笑道:你怎么一天到晚慌慌张张的,这是要去哪儿?
我好脾气地笑道:回您的话,人有三急,我去洗手间。
再比如:
他突然用手指抬我的下巴:以后别涂这么艳丽的口红,太性感,不适合你。
我为自己辩护:大人,误会啊。我没涂口红,我只是刚吃了麻辣小龙虾。
如果我表现不好,比如我走神,或者打瞌睡。他就皱起眉头教训我几句,口气不容分说,夹杂名人名言